笔神阁,笔趣阁>都市异能>功夫药商> 第六章 深山挖药
    “李响,明天你去咱老李家的炮制坊看看学学,试验试验,书架上有一些我这些年做的炮制笔记,药材的好坏,除了药材本身的性质外,炮制过程也是不可忽视的,正所谓打铁要趁热。”

    李响脸色沉了下来:“中药材的品种、产地、采集和贮存,读书的时候好像没怎么接触啊?你这不是为难我吗,我这次炮制根本不可能成功啊!”

    李响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,自己虽然是国外医科大学毕业,后来的工作也和医药有关,可是当初选修的是医药学业,接触的都是西方医学,对中国传统医学知之甚少。

    “你接受还是不接受,你就忍心看着老李家这样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我接受还不行吗?!”

    李雪村笑笑:“第一次炮制,失败的概率可能有七八成,你先看看相关书籍吧,实践出真知!”

    “爹,七八成诶,这比怀孕的概率还高,我把药材弄坏了,你不心疼啊!你把这么大的一个种植园交给外人,平时都不来看一下,你真的放心吗?爹,说句话不怕你骂,别人把你卖了你可能都还不知道,你胆子也忒大了吧!”

    “有你这么说老子的吗,老子的种植园不是好好的吗,学你的东西去吧,这些不是你管的!”

    炮制药物,除了一些技艺之外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天气,所以说炮制成功需要诸多因素的集合。

    若是恰巧碰上阴雨天气,那就是大大的不妙,光是晾晒这个环节就是一个难题!

    可越是这般,就越是激起了他心里的那股子狠劲,穷山沟里的孩子,生下来就没有多少舒坦日子可过,直到后来父亲有了写名气,生活渐渐好了起来,可是娘亲不在了,自己两岁时候因为眼部肿瘤,右眼失明了,当初为了考上大学,将命运捏在自己手中,高考临近的半年光景里,自己哪天不是睡两三个小时就爬起来读书?

    瞻前顾后的结果往往只会一事无成,何况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根据父亲留下的笔记和账本,村里承包的药田今年种的都是黄精和玉竹,属于根须类草药,第一批两周前刚采集完,经过一系列的晾晒和处理,原本是要给西津药业送过去的,奈何在送货途中遭遇了意外。

    这样的话,就只剩下山里开荒出来的地里的那些地里的了,也就是陈开今天带着看的,种的也是黄精和玉竹,早到了采集的时节,中国民间有句俗话:“当季是药,过季是草”,意思是说药材中所含药用成分的高低与采收季节有着密切的关系,讲究一个及时性。

    所谓“三月茵陈四月蒿,五月六月当柴烧,知母黄芩全年刨,唯独春秋质量高”。因此,掌握采药的时节是保证药材质量的关键,甚至会直接影响防病、治病的效果。

    李家几代都靠种药为生,到了李雪村这一代有了一些名气,这些地里刨制的规矩自然要一代代的传下来,李响作为李家最年轻的后辈,按照父亲的想法,自然是要担起这份责任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李响对这些东西不感冒,然而今天听了陈开的一番话,却是瞬间觉得这东西有些用处,就是说出来装逼也足够高大上。

    “唉,起步晚了,不然我早成一代大师了!”李响一边看一边说道,说来也是奇怪,这些东西他竟然也不是很陌生,感觉有着天生的优势,几个小时之后,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后,李响突然发现脑子里多了许多药材培植以及炮制的知识,像是醍醐灌顶一样,信息繁杂而深刻,像是用了知识转移机一样直接转移过来的一般。

    房间里翻来覆去,本不打算炮制的,此刻心中竟然忍不住要去试试自己刚刚学到的东西,这或许也就是年轻人的激情。

    皓月当空,昆虫嘶鸣,秋天蛐蛐还在一些枯草从中鸣唱着。

    李响右手提着手电,左手拎着竹篮,里面放着园林铲、两用锄和草耙等农具,另外还装了一壶自家煎煮的凉茶。虽说这些年一直在城里居住,但这入乡随俗是肯定的,儿时的农村生活,这些都是难以忘记的,如今再次拾起这些工具,没有一丝的陌生,反而增添了不少真实感,城中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顿时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李家开荒的药田就在莲花峰西面的山脚下,过了村头的石桥沿着沙土路一路西行,进入岣嵝峰后还要走二十分钟左右的山路,这里距离今天去的种植园还有好长一段路程,晚上也没人守。

    滇西南入秋以后降温非常明显,空气湿度也很大,等到了药田,刘海早已经被水雾打湿,湿漉漉的贴着前额。

    来到田地之中,眼前的一幕却是让李响有了些想法:“这哪里是种植药材,分明是种草,看来要先把草除了才能挖药了,不然容易伤到根茎!”

    因为药材本身的特殊性,种植和培育的过程显然和蔬菜瓜果不同,最显著的区别就在于,药材培育的时候,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动用化学农药的。

    而山里湿气重,灌木丛生,往往除完草半个月不到新的杂草又从土里钻出来了,让人头痛不已,而无论黄精还是其他的,采集的部分都是根茎,植物入秋以后,就会将根茎里吸收的养分储存起来,以备寒冬,这时候采集的价值自然是最高的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采集它们就成了一个细心的活,没有耐心肯定是不行的,整个过程不仅手上的动作要极其小心,不能伤了药草的根茎,还要在除草的同时兼顾着松土的义务。

    到了采集根茎的时候,也只能从两侧向内将地下的根茎刨出,不能用镐直接往下刨,那样容易刨坏根茎,等药材起出后,要小心翼翼的抖落上面的泥土,然后才能装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去。

    等他忙完这一切的时候,东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一丝鱼白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腰酸背痛,双腿更是麻的不行,踹着粗气在田埂上铺了一个塑料袋子坐着,就着茶水看看日出。